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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by your side

好像每一年都会说好多遍,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个都已经成为我的座右铭了耶……可是,每一次面朝大海,都忍不住想,你应该在我的身边。

看情形,这位同学下一秒就要被海浪卷进了无底深渊啦。


我们多么渺小 ,可是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世界多么美好~我来替他们感慨一下吧。

让我想起了《浪花一朵朵》,日子一天一天过……

太阳在海面上洒着光芒。

太阳的光芒洒在海面上。

mini版惊涛拍岸。

三个老头儿是好朋友~这个老头儿在拣一种海草,可以熬凉粉的那种。

两个老爷爷以及岩石上的心愿,多么海枯石烂啊啊啊~

好ge脚的一片海。。。ge怎么找不着字儿呢?

不知道干嘛用的标识,孤单的站在海角天边。

我也到海角天边来眺望一下吧。可是为什么每次笑一下,眼睛眯起来就真的成了一条线啊啊啊……

其实是离开以后才这么喜爱。

so big的洗脚盆啊。

给脚丫子晒晒太阳。

我的导游小布丁,带我来这片清净的海。
兹决定,下次回去要坐在这块大石头上看日落,即使那看上去会让人有一点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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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t's go back to the spring
明天晚上回家喽~
每次回家都按部就班,先是全体会议商量一通,然后漫长的期待,然后mY小朋友去接我,妈妈在家里做好吃的。这次小朋友不在家,没有人接了,索性突然袭击一次。
打个电话跟我娘亲说,啊呀,你们不要出门啊,我寄了快递要有人签收!!
然后就一转眼场景变换鸟,我就到家鸟,叮咚~叮咚~,大叔快点下楼拿快递!
哈哈哈哈哈,怎么寄回来一个大活人……哈哈哈
我太天才了!
根据会会小妈妈的最新情报,回去还要穿长袖,连凉鞋也还不能穿。
好吧,我要回到春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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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识·我执·噪音太多
虽然暂且没有看过其中一本,却喜欢这篇评论,节选如下:
“……
梁文道自豪地称自己是可以不需要热身就进入状态的人,有段时间他的文字多产到我们只能把他想象成一个工厂(像有些学者相信“亚里士多德”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出版社,才能涉猎如此广阔的学术范畴)。
……
梁文道在内地出的第一本书是《常识》,可看到他的底子是后结构主义的思想,挪用巿井例子去把“知识分子”的理想包装成“实际”,看在我眼里,只觉得真是谦退,就像人们说的什么神光内敛。的确有时我们看内地一些所谓学术或者文化书籍,总是动不动本质来心灵去的,这些字眼的用法粗疏得近乎庸俗了。
深刻并不是口口声声天天嚷着的,而是一种思想的自然流露。
……
在给选美比赛做评判之后,梁文道曾一度沮丧地写了一篇叫《一个知识分子的堕落》的文章,忏悔自己背叛了以前的理想(他年轻时曾搞过示威来抗议选美活动)。不料狮子一示弱,就有乌鸦来啄食:一些有深度的香港读者反而冷嘲他假忏悔。他并不示弱,但那以后,随着工作转变,他进一步放弃了矜持的“知识分子”态度,更多谈“常识”,甚至在厚厚的书评结集里自称不过是个正常读者(见港版《读者》序)。他所谓的正常,乃是对于不懂的东西心存焦虑,总是想弄明白那是什么,多学一门学问,始终敬畏深奥,不停提升自己。在愈益平庸化的世界里,要放弃知识分子的高洁身份是种悲哀;但站到较低的位置去动员大众靠向正常(就是认识但不能纵容自己的无知),又是多么逼切的任务———哪怕在这过程中,他吊诡地成了愈益平庸化的世界里的知识明星。
……
后来在书上认识他,是香港作家董启章及文学研究者黄念欣合著的《讲话文章II》里,他和另一文化人汤祯兆的访谈。里面谈到梁文道在大学时期驰名的怪行,包括用棉被卷着自己从山顶滚下去、读书时去当卖鱼蛋小吃的非法流动小贩———受访时他正在写硕士论文,号称“大埔福柯”,照片上通常在沉思,抽烟时则有点风流自得的神态,口称“我不介意讲一点粗话,正如我不介意谈一点海德格尔。”
……
其实他自己纵横各界,最能掌握每个范畴、圈子里的规则,但面对年青人时,却不谈那些俗事——因为不值得。一个过度成熟的规条化社会,会有许多人跑出来教年青人要懂得游戏规则,殊不知如果我们从一开始就只教年青人去守规则的话,就会从最青翠处割断社会向前演化的根苗。游戏当然有规则,但那往往是在公共层面不值一提的。
如今只有读书读得最认真的人,和最追求进步的人,才能始终跟随五四所高举的青年精神:不畏尖锐的批判,把价值信仰和个人生活统一起来。梁文道以笔战成名,后来亦鼓励我笔战要尽情———他对权威往往不留情面,但一直对有锋芒的年青人抱有好感、诸多提携。此亦一种亲近人世的先锋派态度:维护锐利、尖新的弱势,容忍不成熟,而批判、嘲笑地位稳固的权威,挑战习以为常之物。
……
世间多少人因为金钱、权力或仅仅是因缘际会,而丧失了年轻时的理想和原则;如此想来,我只觉所有淘沙砾金之后能不偏离原则的,都是虎口余生———然而梁文道笑嘻嘻的打个哈哈,看来那么举足若轻,我就记起他二十岁时写自己的病历就已沧桑老成却又不失力量。或者,因为他早已比所有人都老,于是可以一直年轻。”──《新京报·文化达人的深沉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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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的一天
原谅我用了一个这么义务教育的题目吧,因为实在是找不到一个既好听又可以概括中心思想的题目。而且我在想,可能很长一段时间以内,我都不会过的像今天这样充实了吧。
所以,今天打算写一篇向来不屑的流水账。
(一)Let there be light, and there was light
鉴于昨天大摇大摆的说要早起,今天果然就7点半起床了。
磨磨蹭蹭,从床上爬起来。7点45,已经爬到老高的太阳透过厨房的窗户闯进来,被几层墙壁挡住,一片明,一片暗,光影交错间充满了神秘莫测的某种力量。对不起,每当我见到光与影的各种排列组合,都会觉得异常兴奋。
总之,此时此刻,如果哪个女孩子站的恰到好处,我保证可以为她拍一张神秘莫测的肖像。只是当下,我只有自己的脚可以拍,因为还没有洗脸……而且再过五分钟,光就不见了。
有段时间到处跟人说,你结婚的时候我去给你拍照片吧,我是说真的,我想为你们把最美好的一天记录下来,新娘的花束,梦幻的头纱,红色高跟鞋,锦缎的被子,长长的睫毛,装喜糖的小盒子,他吻你的一瞬间……
大清早上我就在胡思乱想,没有认真背英文单词。
(二)My Way
其实这是一套书的名字,点击进入豆瓣查看。
之前和小薛一起说服了领导让我们拍《新青年》系列,几经周折,今天终于拍完了第一辑,关于我很喜欢的漫画家寂地。最初写邮件约采访的时候一直都在忐忑,会收到吗,会理我吗?可是寂地真的是一个很善良的同学,就像她的故事一样真诚而美好。
几天前还在不停的催眠自己不如回去随便找家广告公司做个文案之类的,每天只要看好多书好多书跟杂志然后写写广告词就ok了……可能也并不是这么简单,但是接连一段时间实在是觉得有些人好可笑,连带自己也变成了一个可笑的人,太糟糕了。这种情况需要被改变!
可是今天的采访结束后,我又被拉回来了。
一切都是有因果的,总是不可能什么都得到。
认真工作就好,有些可笑是可以被克服的。
世界也不会永远这么狭隘。
其实我的采访问题准备的很简陋,但是寂地把每一个问题都回答的很认真。
采访稿会稍后整理的。
每个人都有卑微的过去,破茧化蝶之后,我想把这温度轻轻的放到你的手心──暂且把这当作,一个长长的副标题。
然后我们还在炎热的大街上拍外景,还好只NG了几次。
吃饭的时候她趴在餐桌上,为我在my way4的扉页上画签名,又讲很多神奇的故事来听。
然后我们午饭吃了不到80块,刮中了50块。
果然跟她在一起会有很多神奇的事情发生。
(三)City of life and death
拍完my way本来打算直接回家,但是时间刚好还能赶上双周论坛,今天是陆川来讲《南京,南京》。
大学三年级的时候陆川到我们学校过,讲《可可西里》。
执着的人四年只为一个电影。
而对于普通人来讲,四年可以做完多少事啊!
之前又放映了一遍影片。
然后是一些交流,几乎所有的人都在针对电影的视角问题。或许这个视角当下来讲确实有些超前。
然而,那不是一个日本兵的忏悔,而是作为一个人的崩溃。
陆老师明显有些无奈,因为他重复了好几遍,我曾经四年在军队,我用四年来查证这段历史的资料,没有人可以质疑我对这个国家的情感……但是如果这些质疑能够让你们重新回头去看更多的书,了解这段历史,就值了。我们很多人都在说反对战争,痛恨战争,可是有多少人知道,战争到底是什么?
我当然知道怎样去拍一个假High的电影,我当然知道怎样让观众鼓掌起立喊口号,但是我不想让外国观众看到这个影片之后,讲,中国导演又在说谎。
有个同事很丢人,他站起来讲,那么多人,说起立就起立,说转身就转身,他们怎么会不反抗,怎么会呢?
我听着都替他汗颜。
这就是历史。真相就是这样的。
如果反抗了,还会有如此惨烈的屠杀吗?
60年,我们第一次换一种方式来拍摄这段历史。60年,我们第一次展示国民党官兵的巷战。
很多真相是被屏蔽的,如果我们想要世界认识这段历史,至少自己首先应该有一个全面而真实的认知吧。
(四)Our life will…
一日之内,情绪忽高忽低,像在感冒发烧。
好在没有真的发烧,否则会让好多人紧张。
打电话给文心,她说:我想去给你做饭吃。天那,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要求啊。
mY小朋友一直在勤勤恳恳的种植冬虫夏草,然后大批量的送给我,仓库里已经攒了800万的蔬菜水果玫瑰人参,天那,我该怎么办?关于未来,我的计划是,如果以后我很爱一个人的时候,我就为他剥芒果吃。
另外, 我还在无比拥堵的路上看了半本小说《踮脚张望的时光》。
以上,一个执着宅女的跌宕起伏的非常规一日。
P.S.
鉴于今天是出门工作,我很认真的找了个白色短袖衬衫来穿,然后还穿了个黑色七分裤,结果是直接把自己伪装成了一名售货员或者推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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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地的苹果房。

我中奖的餐厅啊!

to Melis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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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ver let me go
其实我原本认为休息日是天经地义的宅藏日,外面那么大一个花花世界,兵荒马乱的,出门干嘛呢,何况我总是有看不完的书和电影,有背不完的单词,写不完的作业,讲不完的msn,洗不完的衣服……
可是自从我买回了新相机梅小D,已经造成了我严重的困惑。
我认为应该带她去拍点儿什么。
比如去博物馆,像郭老师那样拿几个静物做实验;或者去工体或者朝阳公园之类的,拍那些妖娆的IT girl;至少也应该在亮堂堂的阳光下拍拍我喜欢的人们的千奇百怪的表情;或者餐厅里那些好看的食物,无论如何,她闲在那儿让我心不安。
对于我的每周三的素食行为,fofo同学认为我是在装模做样。她指着餐盒里的鱼和螃蟹说,总之,你让它们白死了。
这句话让我很困惑。
转眼间又要一年过半,很多期待于意料之中未能实现,个人分析原因是自己不够努力。作为一名善于分析自己缺点的好同学,为什么进步却总是如此缓慢呢呢呢?
希望我并没有真的失望。
然而我的拜访fortune-teller的构思已经被J前辈全盘否定,我得努力要找到一点什么东西,比如,信仰。啊,这个词被说出来的时候,它看上去多么的孤单啊。可是如果没有它,我们该多么脆弱啊。
生活是人人都要扮演主角的漫长的猾稽戏。我们犯错,纠正,再犯错,再纠正。
就是这么回事,可是我们内心还是期待着一切会更好,至少不能停留在现在这个样子。
无论如何,既然不能一走了之,总得想点办法,对得起这流逝的光阴。
至少,明天早点起床吧!
期待看到一个生活在现世的凯拉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