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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
或者
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 相爱
寂静 欢喜
——仓央嘉措 -
情深深雨濛濛
第一觉醒来,天亮了。
第二觉醒来,天黑了。
电闪雷鸣,却偏偏要去阳台的箱子里找那本《伊斯坦布尔》。
有那么一天,我觉得我要走了,就把所有的书都打包装到了箱子里。可是我还是留下来了。于是常常在需要的时候忘记了哪一本书在哪一个箱子里。
闪电过后,雷声从东边一直响到了西边。无聊的时候我喜欢根据340米/秒的声速来算算看闪电离我有多远……确实够无聊。不过这次我于天崩地裂间发现了我的压箱底的2004年的情书~这可是26封如假包换、情真意切、感天动地的情书啊。
于是就找了一首歌,类似《不了情》什么的,一边听着一边回顾,当年纯真又矫揉造作的M同学的感情生活。
于是,阴天,在不开灯的房间,当所有思绪都一点一点沉淀,爱情究竟是精神鸦片,还是世纪末的无聊消遣……
如果当初给当事人小卷毛狗看了,那么他就只能是我的终生偶像了,把一切说的那么信誓旦旦,自己都不好意思反悔。
然而并未,所以他离我远去了。
天真的小朋友当时想的是,不能让你知道我这么深深的深深的爱着你,所有的人都知道,偏你不能知道。啊,我怎么一点都不难为情说出来这么酸到骨质疏松的话啊。
可是,在这样一个下雨天,我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安置它们。这么多年后,他还是像一个遥远却勾人魂魄的梦,让我再次忍不住矫情起来。
后来我也并没有看那本《伊斯坦布尔》,而是跑去图书馆借了一本《分手信》。
Dear John。
如果你真的叫John,难道一辈子不能对你说D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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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XX对话
久不见,XX跟我说的最经常的话是,自己好好照顾自己,或者,回来吧,呆那儿有意思吗?
M想,生活是有惯性的,虽然改变不见得不好,但是不变也可以继续得过且过,或者,我心里的某种期待依然很旺盛。XX说:真不明白,是你了解你还是我了解你。
M想,人啊,不认识自己是正常的。XX跟泥巴争论,M同学到底是不是个细心的女人。争不过,说,好吧,你们些女人……
M想,是啊,这个女人,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啊。XX说,要上班,要赚钱养家,谁有功夫还跟你玩儿捉迷藏啊,又不是大学,那么多闲工夫。
M想,好吧,不玩儿了。XX说,可能南方的男人更适合你,心思细腻,有功夫去跟你猜来猜去。
后来,NN说,就开口说句话,那么难吗?
M想,其实我也不想猜,但是基督上帝真主太上老君你们都知道,这该死的矜持。XX说,都是年轻人,想什么就去作啊,能怎样,去折腾呗!
M想,说是一回事,做是另外一回事,每个人都是被什么东西套住的嘛。XX说,男人从来就没可靠过,可靠的是责任心。
M想,好吧,我认同。XX说,等咱们都成家过日子了,就得收敛点儿了。
M想,还没成家呢,就急于跟我撇情关系啊。XX说,我们都是这样的年龄,我知道,每个人都有心里空落落的时候,都会希望在某个难过的时候被亲爱的人温柔的抱一下。
M想,……XX说,但是你看上去不是那种需要被保护的女生。
M想,看上去的事情就一定是吗?我也想只是做个听话的小朋友,一切由你说了算。你说存在就存在,你赐我一套真理以后我就跟著你。XX说,有时候真的挺想你的,就寻思,这伙计,最近忙什么呢?
M想,我也经常想你们。XX说,你——永——远——也——找——不——到——这——样——的——人!
M想,你——不——要——这——么——肯——定!因为可能我已经找到了呢?XX说,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互相照顾互相体谅相依为命一直到老。
M想,恩,恩,这个我也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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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端

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你要把这八个字交给谁?
可是,怎么不问,谁肯收呢?其实我好像知道你会问哎,可是或许没有那么隆重,我只是觉得好。
所以已经懒得去听别人谈论什么世界是否值得我们热爱,社会能否重建美好之类的虚话了。我的世界一日一日变小了,那些宏大都与我无关。
发现近来说话总是充满着假设以及不确定,也许好像马马虎虎大概可能maybe或者……
但是我想我会慢慢的适应慢慢的习惯。我的梦以及梦话。我在云端,你在远方。
是我慢慢的飘向了远方吧。 -
最美好的消息

在月亮的墙壁
我写下了:“我爱你!”
“我非常爱你!”
难道你没有读到?
那是我的亲笔。写在月亮的围墙,
写在公园的长椅,
写在树木的躯体,
写在谷穗,
写在小溪,
写在行星上,它们
正在擦去旅程的尘迹。在朝霞的玛瑙上
我刻下了:“我爱你!”
我是刻在了天际,
我是刻下了天意。
你难道没见到?刻在桥梁、江河和悬崖峭壁,
刻在枚枚海贝,
刻在颗颗雨滴。
你难道没留意?
在每颗沙砾、每块石头,
在每条树枝……我在太阳的本子上写下了
最美好的消息:
“我非常爱你!”但愿你读到了这一信息。
——尼扎尔·格巴尼

